Hippopotamus.

KUSO IS WHAT WE AIM FOR

Friday, October 20, 2006

吊都不吊他




`我們究竟是上大學還是被大學上`

我就說嘛,櫥窗里看過。奈良美智的ashtray。
以後家裏一定要擺一個這樣的煙缸。

總算放下了。事情懸著懸著真他媽難受。
不就是FM嗎,又不是SM

impossible = i'm possible
imperfect = i'm perfect
immature = i'm mature
...
生命中竟有那樣一刹那想要搞個蝦米專利的衝動。
萬事可能。

居然有人google涼風有信也可以google到我内里。哈神奇。

今天開始嚴重懷疑毒小孩真的來過嗎?
vanish鳥嗎?
内些站著發傻,看遠處,煙頭隨手按掉就往樓下人潮里丟的光陰内?
内張讓我流完口水流鼻血,流完鼻血爆血管,
一邊接駁血管還念念不忘ps三兩下的pp内?
内份check someone out九九七十八個來回的堅持内?
内段中蠱的人生内?
感觉呢?
感覺内感覺内感覺内感覺内(對著牆說所以會有echo)

感覺沒了,重要咩,别人都追求感情去了不是嗎。
.我还在小儿科醫生那邊看舌头。 醫生說,阿,我說,阿。
任何感覺到最後都海市蜃樓,任何感情到最後便永垂不朽。

八百年沒碰過中文歌了,忽然像失散了的,見了面又摟又抱又淚飆,
張口就一嗓門:啊呀呀,我的媽,咋這好听内!
想到一句古話:久别甚新婚。o yea

某人最常說o yea

零贰壹crew的Lotz,我就說嘛,阿拉派堆上的内個rapper。
喜歡jason的聲音。
有一千种死法我要选择玩旋转木马旋转至死。

why would those little babies ever like to suck their fingers?